秦嶺山下放鞭炮
來源:作者:田建國時間:2013-03-12熱度:0次
有人說,能夠一覺睡到自然醒,那就是幸福。我說,再接著睡個回籠覺,更加幸福。春節放假后的臘月二十八日,我是后半夜鉆進被窩投入夢鄉的。一覺睡到自然醒后,起來放了一管子廢水,又鉆進被窩睡了個回籠覺。再次醒來時,已是上午十一點多鐘,雖然壓得古城西安幾百萬人不見天日的漫天霧霾仍沒散去,卻覺得自己渾身輕松自在,精神抖擻,就勢吼了兩聲《臺灣同胞我的骨肉兄弟》:“我站在海岸上,把祖國的釣魚島遙望……”你看,你看,原歌詞中的“臺灣島”,被我不由自主地偷梁換柱唱成了“釣魚島”,你說這小鬼子可氣不可氣?鬧騰的俺一介匹夫唱歌沒跑調卻跑詞!
吃罷午飯,全家人都想去秦嶺山根溜達溜達。家庭專用車夫兒子一踩油門,全家四口上了路。好在距秦嶺山根幾十公里不是很遠,個把小時后,我們到達了在新農村建設中已經打造的煥然一新的特色名鎮五臺古鎮。小鎮古色古香,古風古貌,煞是清新好看。下車逛街,割五花肉、稱排骨,買鞭炮,內急找“1號”。之后,上車直奔近在咫尺的佛教名山南五臺。
南五臺山門大開,無人把守。門外右側有幾個童男童女在嬉戲玩耍。東張西望一番,四周除我等游客和這幾個碎娃外,再無他人。此時,呆在室內躲避風寒的售票員,見我等手持相機靠進山門,便破門而出,放開女高音直呼:“進山要買門票!”此時已是下午四點來鐘,倘若現在上山,不是腦袋進水,就是五臟有病,返回時,定是伸手不見十個腳趾頭的黑夜。我便回應道:“我們不進山,只在門口拍攝幾張照片就走。”女售票員聽罷此言,折回售票室關起門來繼續冬眠去了。
南五臺山下村莊的曠野里,沒有樹葉裹身,裸露著枝條的一棵棵樹木,在寒風中依然挺立;薄雪掩蓋不住的行行麥苗,縮頭探腦地期待著返青吐翠。走進南五臺山門,一眼看見左側雪地上有一尊雪人甚是可愛,有鼻子有眼,有胳膊無腿,但你并不覺得是殘疾兒。雪人旁還有一小丫頭撅著屁股在玩雪,看來這雪人定是她和山門外那幾個孩子們的杰作。我趕緊舉起相機拍攝了幾張山地雪人,再喚過家人與雪人合影留念,讓雪人過年也一起高興高興,拍攝的合影照片就算是送給小雪人的壓歲錢。
拍照完畢,取出路過五臺鎮時我買的鞭炮,掛在了路邊一棵小樹上。這是俺家為了減少城市煙塵污染,響應一些市民在網上提出的春節期間不在西安城里放鞭炮的號召,放棄往年要買一大堆煙花爆竹燃放的習慣,只買了一掛千頭鞭,小小地放一下,有點過年的意思就行了。我用打火機如蜻蜓點水般去點鞭炮,伸出的右手一觸就縮回,人也隨之如離弦之箭般射到一丈開外。可惜,那串鞭炮仍掛在小樹上不動聲色,仿佛在嘲笑我的點炮技術屬世界末流。吾之大腦小腦和后腦勺哪能受得了如此刺激?便沖刺到那掛鞭炮之下,拾起包裝鞭炮的紙質外衣,將其點燃,湊近鞭炮的一頭。瞬間,炸鍋般地“噼里啪啦”聲響起。十秒不到,這掛千頭鞭炮便粉身碎骨,如紅葉繽紛,落了一地,把原本在嚴冬寂靜中打盹的秦嶺南五臺嚇了一跳,近處樹上的雪花刷刷落下。仿佛走街串巷爆米花的陣陣嘭爆聲,讓帝國主義以為我民間人士在大搞核試驗,驚得全身發抖假牙落地,信口雌黃地抖出了中國威脅論一般。
在居住的城里放鞭炮慶賀過年的重要任務,我們轉移到了吸收二氧化碳產生氧氣能力十足,被譽為“地球之肺”的秦嶺山下,讓秦嶺名勝南五臺,意外地與我們一起聆聽了熱烈的鞭炮聲,分享了過年的喜慶。我等四個大活人一臉的滿足,樂呵呵地上車,屁股冒煙跑回了西安城。
(正文1365字符)(2013年2月9日)
【田建國簡介】筆(網)名:浩歌,秦晉子。雄性公民。祖籍晉,人稱“九毛九”;產地秦,是為“秦老大”。中國國土資源作家協會會員和詩歌專業委員會委員兼中國國土資源作家網編輯,陜西文學創作研究會常務理事,陜西省散文學會理事,陜西省文化產業促進會理事,陜西工運研究會特約研究員,陜西山丹丹文化藝術研究院副院長,西安對外經濟文化發展促進會網絡信息部主任,長安作協理事,長安詩詞學會理事,《秦嶺印象》文學雙月刊雜志副主編,《新陜西》雜志副主編,《中國國土資源詩群通訊》副主編,攜手青年作家協會文學顧問,草根文學的倡導者和耕耘者;自由攝影人。已發表小說散文詩歌雜文等文字“拙”品百余萬字。出版有散文、小說、詩歌8(10)人合集《新世紀精短文學作家十人行》《八面來風》《十個人的背影》《脈散秦川》《行吟秦川》《陌上花香》《中國新世紀十年國土資源十詩人作品集》《隔著舊時光》等8本。有若干作品獲獎。 (編輯:作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