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記憶,我的歌
來源:作者:李文莉時間:2013-05-08熱度:0次
近日,整理書柜,賣掉了一大批無用的書,我的那些曾經東丟西放的好書,自然就堂而皇之被請上了書柜的玻璃格里。
書柜的玻璃格共四層,我的書竟占據了中間兩層的好位置。
玻璃格的第三層依舊是按原來的擺法,放著父親二十多年前在一次書展上為我購置的兩套外國名著以及一套大精裝的中國四大名著。那時還不知道電腦是什么東東,這些書籍便是我日日細品的精神食糧,我們彼此相擁著,讀別人的故事,豐富自己的情感。
玻璃格的第二層,原先的放著父親和外甥女的光碟之類的東西,如今已換成了我近幾年購置的以及朋友所贈送的書籍,以詩詞類的居多。這些書,因是后來者,沒地方放,便東一本、西一本的堆在書桌上或者塞在書柜下面,日子長了,免不了會被遺忘掉。
因此次整理書柜,是為了給書房安個空調,所以得把書柜挪動一下,好將原先遮住的空調插座亮出來。所以得把書柜的書全部搗騰一遍,也因為此,我尋得了一些久違了的記憶和感動,這于我生命里算是精彩的一筆,令我良久地陶醉,覺得自己能夠擁有這些,真的已經很不錯了。
我在書柜下面的最底層,發現了三本署名為《大地回聲》(綿陽50年文學作品選)分為上、中、下的書籍,是2000年5月由太白文藝出版社出的一套叢書。好象有些記憶,卻極為模糊了,便查看目錄,找到了我的名字,哇,我竟然有六首小詩入選其中。
這六首小詩,均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作品,分別刊載于《星星詩刊》、《青年作家》、《劍南文學》、《貢嘎山》、《新生界》等國家、地方以及地質系統的大型雜志上。余后還有我的簡介,我當時居然還在《涼山文學》、《四川日報》、《綿陽日報》發表過詩歌、散文150余篇,還是綿陽市作家協會會員呢。
記憶的門瞬間打開,我又看見了二十幾年前那個小小的我,當時我才剛剛開始學習寫詩,便結識父母所在單位的一些文學愛好者,經他們推薦,我有幸參加了1987年《綿陽市青年詩歌作者座談會》,并加入了綿陽市作協,之后便陸續在一些報刊雜志上發表了一些作品。
那個時候,家里還沒有電腦,我的文字都是由母親于工作、家務之余,替我書寫、眷正,然后裝進信封里寄出。我的這些成績和不值得一提的榮譽,是與母親的愛緊緊聯系在一起的,我想,如果沒有母親的耐心和支持,我的文學夢是做不成的,也就不會有今天于網絡上玩對聯、寫博客的我了。
關于這套《大地回聲》叢書,好象是一次約稿。收到通知后,便隨意的將撒落在各個刊物的小詩集中起來,也沒當回事就寄出去了,沒想還入選了六首,依稀還記得,當時還邀請我參加個什么晚會,由于是晚上,就沒去了。
這一轉眼,又過去了整整13個年頭,我仍舊在寫,只是不再辛苦母親了,而是用一個指頭在電腦上敲字,以電子郵箱的形式寄出。盡管挺方便的,可成績平平,由于是經濟效益時代,大多投稿都得花錢買版面來發表,故,我只好將一點一滴的文字堆放在博客里。這其間我又一次被約稿,我的另外六首以藍風景名字所著的,散落于網絡論壇上的小詩,于2005年5月被中國殘疾人作家聯誼會推薦到殘障友人詩歌集《讓我們擁抱世界》,該書為周敬東、張海迪等作序,由海天出版社出版。
近二十幾年的文字生涯,除了兩次約稿外,我一直在文學領域里孜孜不倦地耕耘著。給予我最多支持的是四川地質系統的刊物《蜀峰》和《四川地質礦產報》,尤其是季刊《蜀峰》,我從1987年創刊號開始發表文字,一直持續于今,這期間的樂趣,真的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
都說往事隨風,可有些往事和記憶看似隨了風,卻深埋于心靈的一角,刻錄著經年的過往和感動,一不留神,又一次浮現在眼前,彌足珍貴。
我將這些和那些的時光痕跡與母親分享著,母親一邊聽著,一邊對我說:所以啊,你得好好地活著,不要想那么多遙遠的、不著邊的事情,活在當下,就能把握住你的精彩和給予別人的感動。
我想,母親就是母親,平素的話語,透露出不平凡的哲理。我的記憶,我的歌,每一天都有母親的身影,母親的輕言細語。
母親節在即,女兒謹以此拙文給媽媽獻上一份小小的祝福。
(編輯:作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