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普蕾的哭聲
杜錄林
一
抱在胸間的一個大提琴,
把全世界的音樂都收在了,
一個纏綿哀婉的哭泣之中,
雙臂一展開,
海在貝殼聲中哭泣了,
無聲的大海,開始哭了,
聽吧-----
天地在一片琴聲中,
哭訴著
英國人聯通世界的一把琴。
只是一個短暫生命42年輪回,
在貝多芬那里,悲憤
在雨果哪里,
海上無言的哭泣,
在海明威那里
狂夫的膜拜,
如果巴爾扎克同時代,
一定要把這一雙上帝的琴手,
摟在懷里,
或許是地中海的一輪明月,
海魂,
在呼喚,
在遙遠的中國,
李白能敘說出明月當涂的夜晚。
二
一曲殤情千古恨,
唯有明月恨當涂。
殤,
停留在了1987,
一個生命從此結束,
用生命留下了一曲,
無盡的悲傷,
我知道,
我最后的生命將停留在一把琴璇,
一個輪椅把我的生命禁錮,
如果世界記得住我,
只有永無止境的悲傷,
也許,
我不該攪動這死寂的人生,
為世界的浮游生命,
或許是一種擾攘,
畢竟,這一把琴,
聽到了海的哭聲,
三
杜普蕾的長發,帶著,
海風哭訴,
如果我死了,
時間是否會記得起,
我曾經痛苦的雙臂,
拉動一個古老近在眼前,
簡單的五音,
八聲合成文姬的十八拍,
一拍起兮天地悲,
空曠的草原,
與一場即將訣別人生的樂場,
是那么的相近,
都是,所說著,天地,生活,
留戀的世界,
鄙視著人生的丑惡,
低音回旋人生的潔凈,
不論生活多么無奈,
低頭只是郁悶的琴聲,
殤,
眼睛抬起的時候,
世界已經把我遺忘。
四
音樂只是我一生的宿命,
伸開雙臂,
長發飄灑在琴聲之中,
默默的,
也許明天就要離開
塵世的繁華,
因為,
海哭了,
這一把琴,灰暗的落地,
告別了大海的哭聲,
告別了輪椅永遠的依賴,
走向天堂,
帶著我的殤,
帶著人生永遠的遺憾,
靈魂永遠依附給貝多芬,
琴聲永遠留在海邊的女神,
身體與這一把琴,
走向深海,走向明天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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