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平等的選擇
文/吉日木吐
推舉百姓的日子
思想是超前的愛
最先的改造之勞作
我們從熱戀的組合中來
推舉百姓的日子
重歸于好生產田園
對手就是內里幫手
全是一團和氣的家
觸好鄰里
擱置圍墻誰買單
擱置分歧促合作
各干各的包容彼此
多元的路多元的選擇
鼓勵彼此個性從容
大家同快樂同崢嶸
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
和諧相處促進對方過好日子
觸好鄰里比作親需式幫扶
個人是世界本質和根基
都歸個人所有
個人擁有多了
世界就豐富了安定了
個人是出發點和終結點
個人是世界核心
個人是存在本質
沒了個人世界無從談起
沒了個人就沒了靈魂
百姓是歷史的真正面目
歸還權利的路途上走吧
不是攫取而是歸還
歸還每個人該有的權利
這是制度上安排好了的
那是自然賦予的權利
上天給了百姓真正的核心
以選票做足了他們選擇
他們有百樣的超市抉擇
地球村與競爭
每次的選舉
都是一種重新組合
每個三年的回籠洗牌里
見證了祖國大地煥然一新
自動改造的日子
地球村選舉選派
都有了新的升騰
招牌能人位置齊全
偉大祖國冉冉升起
改革大潮中滄海桑田
百姓是天賦予了權杖
他們是潮流中人創新不斷
他們是歷史的見證者
推動和平解放每個生產力
位置是變動的平等競爭的推力中
適合自己的地方去自由發揮能量
個人組合里像年輪般往前沖
百萬紅包的愛
百萬紅包的路上奔跑
紅包的魅力就是如此
心動的人們大街上擁擠
像潮水般奔來鈔票猛吻你
百萬紅包的路上奔跑
不勞而獲手一劃拉就到手
真的是易如反掌群里也爭
競爭之路財富的重新分配
如此強烈像洗腦般絲線上滌蕩
兩岸和平解放的構想
和平解放的路有多長
大陸雄心勃勃解放臺灣
和平也罷武力也罷
總是打破割據單干局面
海峽兩岸畢竟血濃于水
隔岸觀火總不是個事
言語上統一更要行動上一致。
難道臺灣也想和平統一大陸啊
他們和平解放大陸的話
那選票漫天飛以選票說話了
那還了得,天天游行
各黨派爭斗,大街上像狂歡節般
人們積聚看競爭黨派的拜票
百姓成了天領導成了孫子
這可了得,亂成一團粥。
透明機制永遠是屬于愛的
百姓的話哪里呢
都是專家在露一手
權威人說啥都是真理
而普通人都成了燈泡
亮著光街市里冷彬彬
守夜的深沉里望遠方
庶民說出的份尖刻酸嗎
他們道出了得體的話柄吧
不要隱悶一些東西
暴露透明才是給人安慰
也是一個陽光明智的導向
同調得很有意思嗎
問一問自己有沒有
一點點藝術細胞
藝術不是歌頌和贊美中得來的
一個勁的阿諛奉承沒了風骨感
都是一些壟斷者們上場
說一些套話沒真心韻律
哪里有真實想法都奉承
沒有各說各的都一律的感嘆
誰愿意聽他們畫葫蘆瓢
沒有抵觸沒有異樣的感覺
都是容光煥發搞色調拍馬
什么難忘的彩燈春宵
我不是唱反調潑冷水
一聽那春晚我就膩味了
一點都不想不冷不熱的了
也許活在世界上老態龍鐘了
習慣成自言自語自導自演了
說著心里話給自己聽
還有和喜歡我的人一起對話
活在自身的寧靜里比什么都好了
那些故意制造的氛圍更令我煩躁
被他人多隆的味道不是個滋味
還是自家的包餃子里干著自活兒好一些
過自己的生活吧陪著家人比什么都好
一些榮耀與夢想都飛到西天云霄去了
一個旋轉的舞曲這么近
那個孩子又無聲了
去和同伴們玩過家家了罷
一個玩耍的年齡青澀繡花
一臉的夢想抱在懷里兔兔
拿著南國瓜走向北國之春
雪片一地灑落天將晚入住心蕊
為的是結伴同行更早的揭開鍋......
奧巴馬與特朗普不同風格
奧巴馬的理想主義
玩得走火入魔
干涉他鄉越走越遠
地球成了他們家院落
隨時排兵布陣威懾對手
四年租賃的拳棒到期
船票作廢了不能登船
如今特朗普上船繼續做舵手
開始新的征程領著另一幫團隊
走向閉關鎖國孤立主義的道路
經營家國貿易保護的路上飛奔
一對一的談判只為賺取利潤
虎山等肉味
虎山是靠近不得的
為何翻越墻隔河進入
虎的視野里呢虎不是
籠子里的虎啊自由出入
山里的虎正等著肉味滾過來
便利特色產品
便利作者好不好
便利勞動者生產生活
打造這樣的氛圍和土壤
以來便利生產自救
能夠生產創造更多產品
而不要設立些苛刻絆絆的框框
包容所有的不規矩不方圓的品種
只要內里核仁好品就可以了嗎
為什么從形狀外表上看問題
排除了那么多自由狂傲的生就呢
老虎能與人共舞嗎
老虎是逗不得啊
多么兇猛喲
它的視野里進入
一個好奇心的人就咬了
起初好奇心的人是
翻墻而入為的是逗著玩
結果把命都搭了
可憐兮兮東郭先生
再次出現在我們眼前
看得見的老虎是如此
能與之共舞嗎
看不見的老虎怎么辦
看不見的老虎遍地都是
發現老虎之前它是仆人
一個和藹可親的仆人
為百家服務的公仆
啥時候變成猛虎吃人的
人們打擊腐敗之前
沒想到他一臉的陽光
藏有那么兇惡黑暗詭詐
老虎吃人的
明知山上有虎
偏向虎山行
就這樣把自己
當做一次菜肴
送上虎口里
拯救自己還是
屠戮自己啊
惡劣環境是自尋的嗎
好奇心帶領自己
陷入了一個無法拔出的深淵
靠近動物嗎
動物園里的虎
被逗了之后
將叼走了入虎穴的人
把他一咬就不放松
一直被擊斃為止
肉味是那么香噴
如饑似渴的虎等待中
收獲了新年的禮物
直到把他咬死享受
墻外隔河看望的人們
一直在嗷嗷叫槍聲也響起
但也無濟于補那個人
被虎咬了幾次幾弄之后
還有多少呼吸能補救他
作者;吉日木吐;地址;內蒙通遼市左中創編室029300吉日木吐
從事創作;別名王文秀;筆名;山水;64年生;本科;內蒙古大學蒙文系畢業
從事文學創作數年;世界各地發表詩歌作品
包括網絡報刊;單身征婚微信號13154898531;476862452qq;912025706qq.征女伴侶聯系微信131548985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