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
來源:作者:和月摘梅時間:2014-01-02熱度:0次
很早很早以前,我深信自己與佛是有淵源的,因為一聽到佛樂,或一進入禪院,心神頓時安靜下來,有一種親切的歸屬感,便有一種幻覺,自己已飛身紅塵之外,了無牽掛,感受時光靜好。
但這些只是遠觀,沒有走近過佛。走過神靈、香案,也是羞于跪拜的。我與佛,是流光里的偶遇淺想,是在某個溫暖的午后,或黃昏,看落葉靜靜飄轉,看風塵漸漸蒼茫,心靈忽然的安詳與淡定。
那天的一大早,被同學帶著去看中醫,當拿了大包小包的藥回來,想起醫生的叮囑:保持心情好,多鍛煉。就忽然想起放下,想起佛。
你說,各醫院都有代煎藥的。我說不用,我自己來。自從那次后,我已經學會了煎藥。我喜歡看煎藥時那輕裊裊升起的霧氣,會迷幻了很多思緒,和情和恨一起滄桑,然后飲下苦澀,品嘗自己的因果。
愛情會不會心疼?會不會有恨?
師太說,今世的善惡,會決定來世。如果行善,來世仍會為人,美人。如果作惡,來世就不能為人,或是給你十分的丑陋。所謂鳳凰變為雞,雞變為鳳凰。我就想,那我前世是行了善還是做了惡?來生又會是什么?做人就是善果么?如果今世作惡,來生真不能做人,變成一只小動物,或是植物,算為惡果?如果真是這樣,我情愿作惡。沒有思想,沒有煩憂,安靜生死,不是最大的善果么?何必再做人?又何必計較來生?
如果作惡能盡自己心意,懲罰壞人,又為何不惡一點?
可惜,我不信因果,也不寄希望來生。
朋友說,佛教最深奧,伊斯蘭最極端,耶穌教最肉麻.....他說,假如希特勒還活著的話,他愿意做一個志愿兵,重新拿起自動步槍,把世界所有信教的人,全部消滅。
呵呵,我不極端,但我什么宗教也不信。我與的佛的緣,是來自對真善美的渴望。我明白宗教原本就是人們對大自然的無能為力或對現實社會的無可奈何,不過是一種安慰與寄托,它超脫不了人的思想。
佛,就是一種希望吧。因為幸福太脆弱,有時候實在是不堪一擊,譬如愛人的突然轉身,譬如健康的轟然倒塌。疾病是什么,也看過了身邊的一些生來死去,而從不曾想到過今天我也會要面對自己的身體的病痛,或者是我太年輕的緣故吧。想起與師太的談話,一邊是信師太修行的高深,但又何嘗不是寄希望于佛的法力,能賜予一種智慧,讓自己忽然醍醐灌頂?
不信佛,只是想證明自己的堅強么?我終不能解脫。便開始相信靈魂的存在,佛的存在,你的存在,相信每一個生來的名字都是在等待著與另一個名字重逢的。相信,所以幸福就在一瞬。即使短暫。于是這些就切合了佛的某些因果,佛就與我有了牽連。這是一種冥冥中的靈犀一點通吧。
你信佛嗎?如果我信了佛,你還會不會愛我?
(編輯:作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