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期《國土資源導報》一來,情不自禁,先要翻到四版,對“齊魯風”一睹為快。這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結緣齊魯風已經十年有頃,認識導報副刊還要早上一年。
我對齊魯風的定位是:“亦師亦友,齊魯情未了;亦莊亦活,精神得滋養”。
“齊魯風”是師友,我想是因為她有老師的情懷和美德,循循善誘,春雨潤物,使我在文學愛好這條道路上擺托了孤獨,尋找到更多的同道,讓我蹀躞的腳步邁得穩當一些。我在《國土資源導報》上的第一篇稿件不是文學作品,我在導報上文學作品是2003年的秋天,那篇稿子的標題是《出門在外》。坦率地說,這不是我的“處女作”。此前,我已在《齊魯晚報》《文藝百家》《農村大眾》《山東青年報》發了一些“豆腐塊”,但我還是很看重這次上榜,我把這看作編輯的認可,看做一次精神跋涉的開始。同時,我也需要這樣一扇窗口,門窗開啟,有縷縷的春風,也有養眼的百花。
導報副刊定名為“齊魯風”,一見到這個題目,我并不是很贊同,我覺得“大”了一些。但退而思之,覺得大也有大的道理。“齊魯風”就是要辦得大氣一些,因為她植根于我們齊魯大地這片豐厚的沃土。齊魯之邦,既是儒家文化的源頭,又是齊文化的發祥地。兩千多年前,在這片神奇的土地上誕生了孔子,他設館授徒,傳道授業解惑,開我國教育之先河。如今孔子學院不但走出了國門,而且在世界各地遍地開花,讓我們為之驕傲。姜尚封齊建國,管仲輔佐齊桓公使齊國中興,九合諸侯,一匡天下,泱泱齊風成為我們的精神潤澤。“齊魯風”,意味著一種傳承,也意味著一種創新。從此以后,我們齊魯國土人有了一個共同的文化家園。我們除了能夠領略國土人的風采外,還能得到一種精神的東西,這種滋養很難行諸言傳,卻是人內心的需求,她是炎炎夏日的一方綠蔭,她是漫漫沙漠里的一眼甘泉,她是一扇春風度人的人文之窗。
沒有一個筆耕的人不希望自己的心血和汗水變為鉛字,孤芳自賞,在娛己的同時,也能悅人。我是性情中人。渴望,期望,有時也伴著失望,心里五味雜陳。沒有我文字的日子,我把“齊魯風”看成“群英會”,把閱讀別人的文字作為對文字的一種敬畏和珍重,欣賞,揣摩,玩味。有我文字的報紙,我會精心剪貼,放在枕邊伴我入眠,作為走下去的動力支撐。所謂“狗養的狗愛,貓養的貓疼”,也許是這種心情的濃縮。
我手中有一份2004年的導報合訂本,這是2011年我敲開導報社的大門時,得到的一份珍貴禮物。每當翻出她,我都充滿感激。感激那些為她的正常出刊而默默耕耘的編輯記者,感激全系統的通訊員朋友,是他們的傾情奉獻撐起了這方我們共同的天地。我也感激導報人對我的熱心扶持和幫助,因為他們的幫助,我的文字才有了一點獨特的東西,一種有別于“從眾”的東西。十年辛苦不尋常。與齊魯風結緣,發表的散文、詩歌計有三四十篇。植根這片沃土,我也有了向全省乃至全國沖刺的底氣,熱心向《中國國土資源報》《大地文學》投稿,自信還發表了一些不至于讓自己“臉紅”的文字。我的作品有的上了《中國國土資源報》副刊頭條,大散文《我們浴血奮戰的文學人生》,在《大地文學》卷十六發表。我被吸收為中國國土資源作家協會會員。
對于“齊魯風”這片土地,我清楚自己不是一個優秀的耕耘者,但我自信自己是一個執著而樸實的農夫,肯于流自己的汗,種自己的地,樂于歆享收獲的豐厚與富足,自然也肯擔當好堅守者的角色。每常想起烏鴉反哺、羔羊跪乳,不由得不為之動情——就像冰封的小河/為春風所化/就像堅硬的柳條/化為繞指柔/齊魯風,一縷溫煦的風/吹進我們心田/讓我們齊魯兒女/柔情似水/就像母親的手/從我們身上撫過/從此,我們的心地不再荒蕪/齊魯風,我們的精神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