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賞雪
來源:作者:wubin時間:2014-04-10熱度:0次
1
“哥,北京下雪了”
剛和堂妹通完電話,她就給我發來這樣的短信。似乎我們的通話,讓大家很興奮,我告訴她我要去北京,順便去看她。我們一個勁地聊,只有高興的話題,她忘記了告訴我北京的天氣。
明天,我將來到一個冰雪的世界。冰雪的恣意的想象力和對自然界的神奇呈現遠遠超出了我的所想所思。
“北京下雪了”我順便告訴坐在我旁邊的父母和妻子。我不知道他們聽出了我的驚訝了沒有。我愛北國的雪,更喜歡北京的雪,因為許多大文學家都濃墨重彩描寫了北京的雪,讓我早已心生向往之情,只是這次出差正好彌補了我的缺憾。
雪,這習以為常的自然現象。一個詩人說過,四季極美,在于時光的消逝:春花、秋月、夏日和冬雪。而對于我更喜歡冬雪。
因為北京的雪,我真的無法入睡。我盯著天花板,看看成都的窗外,真希望雪花能夠飄進來,陪我入眠。成都在冬季也偶爾能看到雪,但人的心并不能產生痛快之感,剛看到雪飄在頭頂,卻嘎然而止,心里有欠欠的感覺。也許我在北方長大,看慣了雪的恣意,喜歡一個白茫茫雪覆蓋的世界,一股腦充填在我內心的感受中,何其痛快淋漓!
對于我,雪是自然的精靈。潔白無瑕、寧靜、恬靜、莊嚴、圣潔、高雅,用許多贊美的詞語來形容它,都不為過。冬雪有屬于她的美麗,她們的美,不僅在于景,更美在景中的意蘊。
真是,“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真是,“玉柱撐天,瓊花滿樹,恍如冰壺,不知人世復在何處。”
不知,北京的雪倒底下了沒有?
2
早晨,我們在忐忑中登上去北京的飛機,終于如愿在冬日去北京。
當我在小睡后醒來,乍向機艙外一看,白茫茫一片,難道我來到了北京的地面?其實,飛機還在飛行,我還在北京的上空。這白色的云,降落到地面,就是雪啊!
飛機在穿越云層,穿越雪的雛形層。這巨厚的云層,像是對雪的最初的認識。我和它如此之近,把自己的身心全融了進去。在漂浮,在降落,在觸摸,在融化……北京的雪啊,我來到了你的身邊!
于是,我在想“過去總不明白為何童話故事總是發生在大雪紛紛的冬日,也許是她的純潔的總是讓人浮想聯翩,愈是寒冷愈會促使我們發出各種想象。”
我看到了北京的地面,我看到了潔白的世界,我看到白雪覆蓋下的北京。是山,是田野、是村莊、是河流、是水庫、是高樓大廈,全部為雪所粉飾,只有白的顏色,“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真是“山舞銀蛇,原馳蠟像”。
走出機艙,寒風直鉆入我的衣領,鉆進我的心。第一次,我在北京經歷了這樣的冷。第一次,我真實領略了北京的冬天。但我感到很親切,如同回到了我向往的家園,貪婪地欣賞著我眼前的一切,感受著北國的冬日。
這就是北京,這就是北京的冬季,這就是盼望的卻再熟悉不過的景象。
來到我下塌的中苑賓館,走出出租車,踩在松軟的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這樣熟悉的場景,我不想回到房間,接受溫暖的熏陶,只想在飄雪中迎接刺骨的寒風,只想欣賞這潔白的畫面。還有空中散落的雪花,洋洋灑灑。我仰著臉,迎接雪花的停泊,看她在我的臉頰上被我的體溫所融化,與我的身體融為一體。那是何等的美妙,何等的暢快!
腳已經凍得生痛,手已經有點僵,霧淞卻呈現出奇的美,我一直還想繼續欣賞眼前的美景。我目前的心態就如霧淞的形成兩個必要而又相互矛盾的自然條件決定一樣,足夠的水汽和足夠低的溫度。我們無時無刻不生活在一個相互矛盾的世界里,追求平衡和諧。
走進了溫暖如春的房間,我沒有絲毫的滿足。對于雪,我有著剪不斷,理不清的情愫。在季節的輪換中,我鐘情于冬的雪,洋洋灑灑,揮灑著自己的情感。
3
一大清早,我就邀朋友和我一起爬香山,看北京的雪。對于香山,紅葉是最為出名的,那要在收獲的秋季才能看到。但是雪才是我在北京真正想看到的,于是香山公園被我看成了賞雪圣地。
出城的霧很大,似乎雪主宰了這個世界。空中依然還飄著小雪,依然還有我亢奮的心。我要到香山去,看雪留給自然界的精彩。
到香山公園門口,已經看到許多癡迷的戶外旅行者,今天是星期六,是他們在忙碌之余對大山喜愛的表現。樹是白色的,房屋是白色的,草地是白色的,山也是白色的,整個眼前的世界全是白色的。登山的路被我們最可愛的人掃的干干凈凈,冰凍偶爾讓我們差點摔了跤。雪壓在松樹上,像是尋找到了她暫時的棲息地。“大雪壓青松,青松且挺直”。公園里樹枝,被白雪和霧氣裝點得格外美妙。積雪的上部呈現白色,下部則露出樹枝的原色。這兩種顏色,完全勾勒出樹枝奇絕的線條美,宛如一朵朵的圣潔之花。有的樹枝上掛著樹掛,“不凍的水流硬生生沖出冰的攔阻,擠出一條奔流之路,吟唱著快樂的生命之曲,讓人不由得為它們的倔強而喝彩。”
我一邊欣賞著,一邊和朋友奔向香山的山頂。香山正因為香爐峰而稱為香山。我們磕磕絆絆,幾次都幾乎摔倒,但都在驚嘆開始了下一步。
登上了山頂,看見了香爐峰,我們盡情歡呼。山頂的雪沒有被游人驚擾,還保留著她原始的美,那樣潔白,那樣松軟,那樣富有吸引力。捧一把雪,靠近眼前,聞到了原始的清香,看到了他恬靜的美,觸摸到透骨的冰涼。用手把它捏成雪團,滴滴雪水從指間流出,滑落在我的衣服上。我不愿它的消失,希望它長久停留在我的心里。每一個松樹上掛滿了雪,在風中輕輕搖動,簌簌地落在地上,萬物竟顯得如此和諧,如此靜美。
天地白茫茫一片,有如被塵世遺忘的仙境。
下午還有事,不情愿向山下走去。下山我變成一個狂奔的小鹿,盡情沖下山去。我看到一位上身赤裸的長者,他似乎在向冬天宣戰,向白雪頂禮膜拜。我看到幼小的孩童在父母的帶領下,緩步向山頂行進。我聽到生命的回音在大山響徹。
我看到了雪的藝術品,有堆在地上的雪人,像一對情侶,親密靠在一起。我看到掛在樹干上栩栩如生的小白兔和烏龜,艱難向樹頂爬去,眺望遙遠的天邊。
在雪的世界里,生命盎然;在雪的世界里,一切被渲染的淋漓盡致。
我留戀北京的雪,我留戀北京香山的雪!
(編輯:作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