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埃博拉”煎熬的日子
來源:作者:wubin時間:2014-08-14熱度:0次
近來,礦區人們散布著恐怖的埃博拉(Ebola virus)傳染病。這種埃博拉病是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曾在幾內亞、利比亞等西非幾個國家流行,現在又在這些地方流行開來。因為這種傳染病主要疫區在剛果民主共和國北部埃博拉河(Ebola River)流域一帶,所以稱埃博拉病毒。它的死亡率達到90%,危害性遠遠大于2003年發生在我國的Sars。
埃博拉前天我才從鄭杰那兒得知的,說是國內愛人打電話過來說的。我越來越確認這個消息,因為我們幾個剛從國內來的之間都在說。到前天下午,湖南來的李哥也在說,到昨天早晨,甚至給我看他朋友從國內拍的剪報,說的就更加聳人聽聞了。甚至他們之間還在說,我們目前所處的尼日利亞已經死了一千多人。真是這樣的,我和我兄弟幾個可就在尼日利亞啊!
“埃博拉……”大家在唉聲嘆氣地談論著,我真不知道它會迅速來到我們的身邊。當年的Sars流行的時候,我們在西藏,無論我們到任何地方,都要被路邊的檢查攔住,量體溫,檢查是否被感染,我們是在驚慌中度過了一天又一天,終于挨過了那流行的瘟疫。現在,我們卻要在異國他鄉重新經歷一場恐慌嗎?不過,僅僅是恐慌就好了,如果真的面臨那埃博拉,我真不知該怎么辦。
一晚上,也沒怎么睡好。翻來覆去,總在想無形的惡魔埃博拉。體溫在慢慢升高,頭感覺到很痛,難受的呼吸不上氣來,那難言的苦楚真的說不出滋味。醒來原來是一場夢,夢就是這樣一遍又一遍重復著,直到黎明的光從門縫中擠進來。那只是自己在恐慌中嚇著了自己,只是無形的壓力如夢魘,折磨著自己。光明啊,對我們是這樣寶貴,它彌漫著迷人的色彩!
今天是星期天,是基督教禮拜的日子。我的黑人朋友都去教堂了,他們會從主那兒祈求什么,是讓這場災難遠離這個地球嗎?一定是希望大家平安的!他們會為我們祈禱的,就是我們給他們一個個很小的幫助,他們都會為我們祝福,何況大家正在面臨同樣一個災難。上天無意和人類開著玩笑,也僅僅是一個玩笑,應該會安全渡過的。
晚上感到臉上火辣辣的,一抹額頭,卻沒有發燒,難道是心理作用嗎?問下鋪的小鄭,說他的臉早就發燒了。小李在他的鋪上附和著,也說發燒了。只有小易和小伍沒有反應,于是出門問同來的周工,也說在發燒。鬧鬼了,竟然大家都生病了。終于有人說是皮膚過敏,大家不需要緊張。嗚呼,總算是白白緊張了一把,都是埃博拉作的孽!讓我們在緊張中度過。還僅僅是皮膚過敏,因為幾個小時候就沒事了,我安心地睡著了。
我們是在尼日利亞高原州一個偏僻的原始森林中,過著相對封閉的日子,僅僅通過網絡和電話聯系著外界。在祖國,有親人和朋友的擔心,有他們不斷的問候,那是我最為感動的。埃博拉,致命在人的心里,只有勇敢樂觀的面對,它將無聊地遠離人類。我每天和礦工們打著招呼,看他們勤勞地在礦坑里工作著,臉上掛著笑容。屋前的大樹上,鳥兒依然嘰嘰喳喳地叫著,似乎在舉行一場大的會議。周圍的一切都感到特別快樂,我們還何必自尋煩惱。
本來我們來這里最容易得馬拉利(Malarial fewer即瘧疾),可現在埃博拉又悄然來臨。祖國剛發生了魯甸地震,國人正沉浸在深深的哀痛中,而我在尼日利亞無能為力。尼日利亞最近通往國內的航班停止,聽說香港發生了幾例疑似病例,難道我們要長久留在遙遠的異鄉嗎?
埃博拉,就遠遠離開人類吧。人類已經遭受了太多的苦難,地球無時無刻考驗著我們。在一段時間的平靜生活后,我們應該充滿自信面對來臨的災難。好在尼日利亞不是埃博拉的主要疫區,只是被人們傳的越來越玄乎。微笑著,樂觀坦誠面對生活吧!
(編輯:作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