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播放器里有陳瑞的歌,就這么點開,卻帶給我驚喜。《新女人花》,本以為只是梅艷芳《女人花》的翻唱。卻沒想完全是另一首歌,歌詞很有意境,再配上陳瑞令人著迷的聲線,我沉醉了。“紅塵萬丈,弱水三千,只想找尋那一個他。”“露水啊徒然惹牽掛,你可愿化作春泥來護花。”女人是一朵花,她不眷戀露水的滋潤,卻想要春泥一生的守護。
再尋找,居然有<塵埃里的花> 。這樣的歌詞絕非一般人能寫出。聽《新女人花》 ,只知道作曲是陳偉。聽《塵埃里的花》讓我注意了作詞人--玉鐲兒(孫紅鶯)。這是怎樣一個女子,寫出了百轉千回的<新女人花>,寫出了繾綣情深的〈白狐〉,更寫出了解讀愛玲的〈塵埃里的花〉。
張愛玲這樣一個詭異而靈動的女子,那一年寫給胡蘭成:“在你面前我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里。但我的心里是喜歡的,從塵埃里開出花來。” 愛玲,一個如此高傲的女子,該是怎樣的愛戀,讓她卑微了自己。與胡蘭成的兩年里,愛玲的作品產量驚人,重要的小說和散文幾乎全出自那兩年,一離開胡,便開始沉寂無華。 世人都說她愛得不值得,胡蘭成大之14歲,雖是才子更是漢奸,家有妻室,還風流濫情。而愛玲根本沒有世俗的觀念,為之付出全部的愛,到頭卻換來胡的一次次背叛。可是她到底是愛了,不是嗎?婚書上,胡寫下:愿使歲月靜好,現世安穩。這樸素的愿望足以看出當時他對張的真愛。正如愛玲所說:“你問我愛你值得嗎?你可知道愛里根本沒有值不值得。”
“誰是你心上殷紅的朱砂,該怎么留下最后的優雅。”愛玲到底是留下了最后的優雅,她寫給胡蘭成的信中:“我已經不愛你了,而我知道你是早就不愛我了,所以那些信我是不會看了。” 愛玲,你是怎樣的讓我心疼,從小缺失父愛,母愛又幾經離合,好不容易遇上胡,以為知音,可終究是情殤。
女人就是這樣傻,這樣地渴望愛情。而其實愛情只在男人生命里占據很小很小一部分,可女人卻通常把愛情看成自己的全部。我想說:愛了便愛了,飄上了云端也好,卑微到塵埃也好,分別之后請珍惜自己。如果他不再愛你,那么請愛自己,要加倍地愛自己。
(編輯:作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