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一菊
——詠徐泰屏先生
■淳 梓
之前,我并不曾見過你,但我卻從一篇篇質樸和深情的文字里早早就認識了你。
我知道你生長在鄂南西涼湖邊的一個小漁村里,風風浪浪、舟舟網網地生活了三十年。在槳聲欸乃的《水上童年》里,聆聽著《青蛙的獨唱與合唱》,趟著西涼湖深深淺淺的水,在捕撈與收獲中,等待和守望歲月的日短與夜長。
三十年后,因為苦難與追求,離開了生你養你的西涼湖。可是《敲網》的《經歷》和《漁船·漁人》的背影卻愈發清晰……那些《故鄉的木槳》,那些《風中的情緒》和《我家的西涼湖》,是你眼里心里招展的旗幟,一次次迎風飄揚。你念著《風,從心上吹過》的竊竊私語,打著《漁家幸福長》的節拍,贊美著《彎樹的機緣》,也褒揚著《苦楝花》的向上。
西涼湖是你的《水岸漁村》,西涼湖是你心中《永不傾斜的風景》。西涼湖澄澈的湖水哺育了同樣澄澈的你,而澄澈的你用著同樣澄澈的筆,讓我們也《感動在心》地認識、并愛上了《西涼湖的水草》和《鳧水雞》、《馬鷂》、《長頸鵝》。
你用《對一些石頭的斷想和詠嘆》,帶我們一起高歌《一千八百年的赤壁》的精彩與輝煌。啊,《赤壁,我的家鄉》!
除了魂牽夢縈的西涼湖,還有《風光旖旎陸水湖》的鐘靈與毓秀,以及《詩歌之鄉在蒲圻》的驕傲與自豪。你三十歲后走進《故鄉的小鎮》,用一支《祈禱激情》的鐵筆寫著《繆斯的聒噪與祈禱》,你讓全國100多家報刊,有姓有名地刊載過你的《傾情訴說》。
除了愛水,你還愛山,愛著一草一木,藍天白云。《心有高山自昆侖》,是一個男人遏云裂帛的浩然長歌;《我是葛仙山的一樹野櫻花》,是你字字字驚心的人生絕唱。多么想,是你《荷花叢中長大的童年》啊,在你詩歌散文的筆下不枝不蔓地縱情開放。多么希望,我就是那西涼湖的《岸柳青青》,在你的思想里站成風情萬種的《愛情的村莊》。
一次偶然的邂逅,讓我在一個滿是陽光的冬日,滿心溫暖地走近了你。于是我認識了你——一副魁梧敦實的身板,以及質樸憨厚的長相。全身沒有一點文人的特征,眼睛卻有著堅定的信念和智慧的靈光。你沒有什么作家的架子和詩人的張狂,親切、溫和,恍如我多年前就認識的兄長。
已逾中年的兄長,依然還在文學的道路上《幾度夕陽紅》地《保持一顆詩心》。或是因為夢想,因為希望,因為這一生對文字熾熱的追求和向往。
《鐵筆為器寫輝煌》——你《歌唱別人也歌唱自己》,我卻覺得你就是一條奔騰不息的《雄性之河》。《憑得妙筆生奇葩》,那不僅僅是你對一個畫家的贊語,也是你《突然間的自我》。
你的《五十一歲述懷》,幾多無奈和辛酸,在《閉著眼睛看夜晚》的時候,成為了一首首《哭泣的詩歌》。《人到中年一聲吼》,你在用心《尋找失去的荷花》,并在《歌唱春天》中《用詩溫暖自己》。你說《因為我們都平凡》,所以你的《人生不需要點贊》。
可我依然還是要贊美!你《用一闋宋詞溫暖骨血》的豪邁,你幾十年對于詩歌散文的熱愛與堅守——一本本的獲獎證書,見證著你耕耘一路、凱歌高旋。你是地方文壇《永遠的驕傲與自豪》,你在經濟高漲、文化菲薄的今天,用《第三只眼睛看世界》,將文字和信念組合為《對雪花的另一種看法》。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你高潔的品性,就如寒菊不羨花叢,獨傲霜風——即使容顏改盡,依然不變初衷。你將一個個文字和標點用靈魂灌溉,栽種在生命的季節里,“期望在菊花的祠堂里,有一天能夠認祖歸宗”。
這就是你,在淺唱低吟中《欣賞一朵花》,卻甘愿只在秋天里開放又凋零。你淡漠“功成”的喜慶,你無謂“名就”的光榮——《情義人生情義詩》,你用自然和淳樸、堅實和厚重,書寫一篇篇情的華章、義的詩行。
云淡風輕里,你,就是被陶翁移栽在東籬下的那一叢潔身自守、恬淡安然的《東籬一菊》!
注:本文標題《東籬一菊》系徐泰屏先生的網名和QQ昵稱,書名號中的所有篇名均為其公開發表的一些詩歌和散文。
作者單位:湖北省赤壁市陽光幼兒園
郵 編:437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