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故鄉情
離開故鄉,告別親人已經多年了,可我心中對于故鄉的這種純樸的感情呵,卻更加強烈,更加深厚。
幾度山花開,幾度杜鵑紅,故鄉的情,故鄉的愛,無時不在召喚著我;童年的夢,童年的愿,無時不在激勵著我。而每逢繁忙的工作之余,我只能帶著幾分懷念,幾分惆悵,坐在辦公桌前,凝望著窗外,努力去搜尋天邊微亮的天幕上故鄉飄來的白云,看白云是否給我帶來了鄉親們的祝福,尋找故鄉飛來的大雁,看大雁是否給我捎來了親人們的書信!對著白云,對著微風,我的思緒飛過了都市,飛過了河流,飛過了崇山峻嶺,飛到我熱戀著的故鄉,去接受親人們的問候;飛到我熟悉的大山中,去尋找那些童年失落的夢;飛到村前的小河中,去接受小河水的洗禮。
記得在兒時的夢里,我放牧常來到山溪旁,不時地躺在溪邊綠茵茵的草地上,細心觀看蜜蜂在花叢中采蜜,有時又仰望著那明凈的天空,緊緊地貼著故鄉的泥土,伴隨著山溪清脆的音響,對未來充滿了許多幼稚的幻想。聽爺爺說,山外面的世界很大很大,我于是經常爬到哀牢山上,望著山的外面……
記得孩提時,我曾在故鄉的山坡上,歡快地與伙伴們嬉戲著,我曾在故鄉金波翻滾的田野中采摘幾朵濃郁芳香的菜花,曾自制一只柳笛,對著新綠的山野,對著空曠的山谷,吹奏一曲曲歡聲笑語。聽奶奶說,小河水會順著山谷繞過燃燒著火紅杜鵑的山坡,穿過飄著芬芳的小白花的蘆葦林,到大江大海里去,到很遠很美麗的地方去。曾有幾時,為了尋找大海,我曾獨自一人游得很遠很遠……
今宵今夜,故日的夢幻依然縈繞腦際,腳下,是哺育我靈肉的泥土,凝望流云,又在耳邊響起那千百次呼喚我的聲音。倚窗而望,寧靜深遠的天空便在我的視網膜里潮濕起來:回想起遠離故鄉的日子,每逢徘徊在異地小徑,有多少次醉臥在它鄉的街頭,有多少次總是夢想著倘徉在故鄉的青山綠水間,手捧家鄉的清泉水再喝也不夠;有多少次遙對著天穹那輪寒月便會凄然淚下,候鳥早歸,我從不挽留,每天魂牽夢繞的依然是我那永隔不斷的思鄉之情。
鄉情連綿,夜好長,長長的思念總突不破有形和無形的阻攔。在神秘而恬靜的氣氛中,如水的月華給大地披上了一層透明的輕紗,將一切都變得不很真實,似仙境。在睡意朦朧中,我伸出顫動的雙手,深情的呼喚:我回來了,我回來了。當幻覺勾勒的笑靨被淚水驚醒,燈的芒刺就直戳滴血的心,那些恩恩怨怨,瞬間化為親切的鄉情,但那份鄉情的溫柔不知給誰敘述,目光和記憶一起搜索沉重的歷史,只見青山依舊,春水常流;昔日的羊腸小道卻變得那樣的寬闊;昔日的木楞房卻變成了鋼筋混凝土樓房;山坡上,那仟陌縱橫的高壓線將山里與山外密切地聯系在了一起;繽紛山野里,那山一家,水一家的距離被棵棵楊柳把感情系上。
鄉情像裊裊的霧靄,越升越高越飄越遠,如水的日子使凝聚在我心胸中的思念越來越濃,每逢黃昏,燃燒的彩霞灼穿了滴著淚的眼睛,向著太陽奔跑使我的期待更加延續,每當這時,我都會禁不住地自問:這幽幽的蒼穹呵,是融入在晚霞消盡的天幕上的溫柔嗎!這沉郁的思念映在碧空中如水般清澄碧澈的光景里,是否就有明天行云流水般的飄逸與瀟灑……
作者:楊紅君(1997年畢業于云南民族學院旅游管理專業大學,迄今為止,已公開在美國《中外論壇》、香港《華夏紀實》、《中國社會科學報》、《中國旅游報》、《中國民族報》、《中外文化交流》、《文化月刊》、《傳記文學》、《尋根》、《中國生態旅游》、《大西南月刊》、《綠葉》、《人與自然》等海內外60余家刊物公開發表詩歌、散文、小說、論文等900余篇,攝影作品600余幅,在CSSCI核心刊物上公開發表學術論文40篇,在全國性各類征文大賽中獲獎三十余次,2016年1月,被國家旅游局授予“2015中國好導游”榮譽稱號。作品曾入選中英文雙語對照,并公開出版發行的《2013中歐可持續旅游發展論壇文集》,《中國旅游業發展前沿理念與實踐案例》,《中國民俗學會第八屆代表大會暨2014年年會優秀學術論文集》,多篇學術論文被國際會議論文全文數據庫(IPCD)全文收錄,被中國重要會議論文全文數據庫(CPCD)全文收錄。現為中國文學人類學研究會會員;中國旅游文學委員會委員;云南省旅游景區協會副秘書長;現供職于中國.云南元謀旅游經營有限公司.元謀新華浪巴浦土林風景區任總經理職務,手機:13987883489;18087802581;E-mail:yhj0504@126.com; QQ:763298963 郵編:651367);研究方向:民族學、人類學,旅游文化、旅游文學、旅游地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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