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那些山山水水,在過去是我的養育生息之地?,F在,它是我心中的牽掛和惦著的東西,活在我的心里,縈回我的夢里。
老家那些山山水水,無論是高高的山頭,還是平平的川地。無論是原峁梢壩,還是灣岸溝渠。無論是款款流走的大河。還是蜿蜒溝底的潺潺細水。都是我的留戀,都是我的眷念,都是我的風景勝地,都是我心中的圣物,想起來便激情難抑的長醉。
即便僅僅是老家的一棵樹,一根草:抑或只是一段路,一條渠。都是這樣。
我對它們太熟悉了。熟悉的就像我身體的骨頭,清楚的就像我的每一塊肌肉,明白的就像附著于自己的體毛。睜開眼有它的形態風儀,閉上眼有它的模樣與瑰麗。哪兒像高高隆起的熊腰虎背,哪兒如翻滾不息,舒緩遠去的波濤流出眼際,一切都在我的心里。
老家有我夏天嘻戲游泳的美好回憶,老家有我秋天牧牛留下的印記。高高的場禾峁子上有童年的歡歌笑語。旋水灣里丟下孩提時捉魚的經歷。那堵崖上摘過木瓜酸棗,那條壩上刨過甘草遠志,哪條河里拿過燒酒瓶壩水,那塊地里我種過南瓜玉米。那棵樹下,我和她憧憬過未來的美景,那條壩上存有我愛情的回憶。一切都如昨天剛留的印記。
我到過許多地方。那里可以留下山水漪旎的驚嘆,那里可以感冑過峰巒的威儀,無論它們多么壯觀,無論它們多么神奇瑰異。有一點,它們永遠不能和我老家的山山水水相提并及,那就是;它們可以走進我的眼里,卻永遠無法深入我的心底。
我愛老家的山山水水。
寫于二零一六年八月老家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