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氣爽的夜晚。飛機似在蒙朧薄紗中穿行。不知不覺已過了兩小時,來到了宛如繁星燦爛的美麗山城重慶。
一覺醒來憶起了昨天與重慶同學們的電話約定,便急急忙忙尋了兩只袋子,各裝了5本書,沉沉的。原計劃以車代步,不曾想昨日晚飯后,侄子已駕駛奔駞去綿陽談協議了,于是我只得左右手各提了5本書行走了五、六里地才到了預定的公交站。待我上車剛坐定,不禁猛然覺到渾身一熱之后又是一陣涼,好一番不舒服。
我未發火卻忍俊不禁笑出了聲,心里還“洗刷”自己:“誰叫你當了作者還當郵遞員呢?!”一俟我瞥見鄰座投來驚異的目光我便倏然煞住笑噤了聲。
公交車約莫行了上十個站。我不經意間抬頭望見“財富中心”幾個赫然大字便驚叫起來:“我到‘財富中心’站下!”公交車嘎然停了下來,魁梧的師傅扭過頭來一臉嗔怪:“剛才怎么不下呢!”旋即一改怒氣為和悅的微笑:“倒也是啊,正趕上路面改造,擋板遮住了站臺。唉——,對不住了,這讓你得多走好長一段路了!”
我欣喜地回過臉來沖師傅微微一笑:“沒關系。我還行。”可一轉頭望著那平坦卻至少有兩百余米的地面便慌了神,斷定我的同學一定在公交站等得好苦了。于是我左右手提著沉沉的書開始了小跑。在一陣潮熱之后,分明覺到那新的汗流蓋住了那起先的汗漬。
到了站臺,天上飄飛著毛毛細雨。我打著傘舉目四望卻不見一個人影。我無奈只得走到一家咖啡店門前的一個席位坐了下來。我正納悶間,遠遠看見一對夫婦撐著雨傘走來,后面還跟著一個男人。
那對同學夫婦認出我來了,先是露出欣喜的笑,一霎那雙雙收斂了笑瞪大眼睛惱怒起來:“我倆來過一趟了。自你打電話到現在已過3個小時了。我們還以為……”兩人對視一眼沒肯將那不吉利的話說出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倆怡然一笑連聲說:“走吧。走吧。”遂兩人提了那10本書在前面領路。沒走幾步又回頭介紹說“他是高中二班的同學。”難怪那個男人既是那樣陌生卻又那樣面善。
我被引到一家豪華又雅致的火鍋店,四人圍坐在一張栗色大方桌四周。只見方桌每一方左角設置著一只小火鍋一顯時尚。我被引領著自選了佐料回到桌旁,高興得不知說啥好。
男女主人經過一陣忙碌端來了各類付食與蔬菜,擺了整整一桌。女主人邊往我的火鍋里加羊肉邊拉開了話題:”你看你已寫出了近百萬字的長篇小說,還已發表了第一部,真有才華,是我們同學中的佼佼者。我們是你的忠實粉絲,我們最愛看你寫的小說,將捧在手上連讀它數遍。——呃!我們不僅要看你寫的小說,還要看你將它改編成的電影和電視連續劇。我們誠心專意地期待這么一天。”
我急忙擺手道:”我哪有什么才華?更談不上‘佼佼者’!你們要是做了我的‘忠粉’,我備感欣慰與無尚榮光!——至于說將它改編成電影和電視連續劇,我倒有這種想法,只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奢望’。如今辦這種事很難,特難!我斗膽也想碰碰運氣。家鄉有句俗話說得好:‘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恐怕有諸多的不可預見性。不過,我會一直努力的。”
邊吃邊嘮一直沉浸在熱烈氣氛中,不覺兩點已過。男主人伴著我尋找去萬匯大廈的公交線路。
當下午三點半我離開我大學同班女生家時,我覺到渾身輕松。我坐上回返沙坪壩的公交車望著漸漸遠去的女生背影,又聯想到中午那熱烈的情境,不禁看到那一張張笑臉,聽到那一聲聲驚嘆、贊頌、期待和祝福,我立時臉上微微一熱連連擺頭:雖說寫書難,這送書也很難!可我心里直覺一陣甜,恰似整個心田注滿了蜜。
依據此次行程計劃,我十月二十七日為重慶同學送書,二十八日得趕去成都理工大學報到,二十九日參加“建校六十周年大慶”
我上了列車,內心蕩漾著怡悅,一直注視著窗外的掠影。列車在內江站僅停了一會便又飛馳起來。到站時我一看手機,發現列車僅行駛了一個半小時。記得去年我乘坐成渝動車,耗時兩小時零十分。此刻我才恍然大悟,我此次乘坐的是高鐵。
無獨有偶。我此次身背行囊兩手提著書在一片茫然中又累出一身汗。原以為出了站就能很快搭乘去理工大學的公交車,卻滿目都是地鐵標識和那喧嚷著蠕動著的長長隊列。向一位維持秩序的年輕女警打聽去理工大學怎么走時,她搖頭婉言不知道;向蛋糕店老板打聽,他用手向前一指:地鐵2號線。我轉身望住那蠕動著的人群躊躇起來:好像地鐵尚未修到理工大學哩!我掉頭疾速沿著長長的電梯升上了地面。那開闊的廣場上人跡寥寥,遠處大道上大、小車輛嗖嗖地往反疾駛。一打聽才知我完全搞反了方向,那公交站設置于東廣場。
我又心急火燎地趕往東廣場,看見一個小崗亭,遂近前打探,那個年輕警員身子一動不動僅只冷漠地遞了一句:前面,你自己看吧。我不滿地掃了他一眼,不經意間留意到他正與手機里那俏麗的姑娘熱戀,遂改怒氣為歉意說聲打擾了對不起,即轉身離去。迎面匆匆走來一位中年交警,用手往左側一點:“那邊,71路”我不顧兩手負重一陣小跑來到一個向上的通道前,抬頭細讀“71路站點列表”,在十余站處看到“二仙橋西”和“二仙橋北”,我立即欣喜若狂。那“二仙橋”離理工大學約五六里地,到了這里即便我徒步也能很快就邁進我的母校。便登登登爬完幾步梯到達“71路”站點,向車上師傅打聽“二仙橋”和“理工大學”時,他把頭擺得似擺浪鼓連聲說不知道。我一恍惚急忙下車返回再次細讀那“71路站點列表”,再次確認無誤時我上了第二輛車。但內心不免生氣,便自言自語道:“前一輌車的師傅干么要說不知道二仙橋和理工大學呢?!”那胖胖的師傅轉過臉來親切地說:“‘71路車’正是要經過二仙橋,可以轉車去理工大學。你放心好了。不過那里在建‘立交’。你不如到‘萬年場’換乘20路車更順當。到時我叫你。”突然,師傅那親和的面上凝重起來,“呃——!剛才那輌車的車牌號是多少?”一聽說能順利到達目的地,我高興還來不及哪去計較剛才的不愉快,讓他挨批評受處分呢?我于是輕松地回道:“倉猝間沒看清車牌號呢。”師傅搖搖頭沖我一笑轉頭一踩油門驅車奔馳向前。
一下車,兩條主干道十字交匯的開闊地印入眼簾,是那樣空闊與敞亮;那大校門令人振奮且倍感親切;校門右側花壇上高高屹立的假山石上縱向赫赫然書寫著“成都理工大學”六個赭紅大字,讓我心弦震顫起來,不禁憶起往昔甜美的校園生活,也為眼前母校發展的宏大規模而震撼;還豪情滿懷地憧憬母校光輝未來。
我一欣喜便拉了兩位尚未互通名姓的剛到的老校友置于我的左右兩側,忙將手機遞給了一位在校的高高的師弟,將此刻頗具意義的肖像定格在我的手機里了。
一位身著藍綠色“志愿者”服飾的高挑靚麗的小師妹走上前來,奪過我那兩只沉沉的小袋引我們去報到。“歡迎您回家”赫然大字躍然于高闊的背檔上,真令我渾身熱血涌動。我那顫動的右手接過小師妹遞過來的簽字筆,用行草字體在選中的空間豪邁地簽上了我的名。旋即退后三步洋洋自得地品賞著那三個字,內心那種欣喜歡悅感和自豪感可謂難以名狀。
由于連續奔波的疲憊感,促使我住了單間以便好好休息。我正欲躺上床,走道上哄然傳來喧嘩聲。我不由自主地開門走了出去。突然我的雙手被一雙熾熱的手握住了,接著露出一張雖然銘刻著歲月風霜卻不乏戲謔及活潑的笑臉。隨即高揚著嗓音叫響了我的名字。
此刻又有我的兩位同班同學握住了我的手,辨認了許久也沒能認出我。其中一位帥氣熱情依舊的同學十分謙遜,竟然這樣說:“我們生得丑,也特別,別人就記住了。可人家越來越帥,就讓人認不出來了呀!”還沒待我說話,那個滿面活潑的四班同學搶口說了,還一臉的驚異與責怪:真奇怪!同班同學竟然認不出來了!他不就是王孝榮嗎?!說罷引逗得走道上所有的同學哄然大笑。
按照事前約定,本次參加慶典的同班同學晚上來取書。果然我剛擰開房內所有的燈照得滿屋通明,就進來了兩位同學。一位是那位謙遜的何姓同學,另一位則是修長身材、頭戴鴨舌帽、手中擰著提包的何姓同學,記得當年同學們都叫他“小眼鏡”。我將他們安排坐定后即把長篇小說《情亂永寧河》分送到他們手里,并謙遜地說:“奉上劣作。請賜教。”他倆看看封面,遂瀏覽了故事梗概與自序,便開始贊揚起來。“小眼鏡”風趣道:“你真有作為。當年作家巴金寫作并發表了‘家’、‘春’、‘秋’三部曲,你也想學他樣,寫作并發表‘亂’、‘漫’、‘系’三部曲。”我急忙擺手申辯:“我雖然也弄三部曲,可我與巴金他老人家比簡直不能比擬于萬一呀!”
他倆要求我簽名,我委婉回道:“我的字寫得不好,怕見不得人。”
“小眼鏡”堅持不讓,“那哪兒成呀!你若不簽名,別人還以為這書是從書店里買來的哩!”
我執拗不過就在扉頁上這么寫了:敬贈好友何允中同學,寫上日期并簽了名。末了我有些抱憾:“真可惜,沒能蓋上我的小紅印。”
“我倒是帶了紅印章。”“小眼鏡”邊說邊從袋里取出他著作的《抗日戰爭中的川軍》上、下兩冊,在上冊扉頁上題寫“孝榮同室學友惠存”并簽名蓋章落上日期。
我接過他的作品大加贊賞:“你幾十年含辛茹苦,完成了一百余萬字的巨著,真令人刮目相看!”
接下來我們三人圍繞創作紀實性作品和長篇文藝小說都各具特色,也都有漫長的經歷和創作的艱辛這類話題展開了熱議。
此刻又進來了七位同班同學。除了在重慶成都分別獲贈以外,又贈出了3冊。四十多年沒有見面的老同學聚在一起說不完的心里話。屋子里的氣氛異常熱烈,驚喜,振奮,歡悅,激越,艷羨,贊譽,也不免夾帶些許的惱怒與忿怨,卻又漸漸歸于恬泰與平靜。午夜了,終于散去了。
唯我預約好的一位高身量腿腳略顯不便的同學只身一人進來了。我把預先留給他的書贈送給他,我倆都未提及題字、簽名一事。倒對作品的時代、主題、發表意義、人物形象,以及能否改編成影視劇等諸多話題暢談了起來。話頗投機,不覺時至深夜兩點四十多分。我漸漸停住了說話,靜靜地注視著他。他也感悟到我的暗示,打了個哈欠站了起來:“好晚了,我們都疲憊了,都休息了吧。反正你會去重慶沙坪壩你侄子家,我們有的是時間交流。再見!”
我送走了他連打幾個哈欠倒床就睡。開始我興奮得呆望著頂棚,隨后就在微笑,而且笑得有些甜。突然身子一閃便不知去了何方。
第二天我一早就起了床。我們接到通知不參加在校師生舉行的慶典大會。只參加在指定禮堂舉行的地球科學學院專門慶典大會。按照慣例,院領導概略總結了建校60年來所走過的歷程及獲得的光煌成果與寶貴經驗,令人歡欣鼓舞;來自地科領域室內外各個崗位的精英展現了各各不同的經歷與業績,讓人備受感動;更令人震撼的是,我校建校至今已具備的宏偉規模與燦爛愿景。至今校園用地2890畝,建筑面積88萬平方米。校內主干道向十數里外的龍潭寺延伸過去,學生們往返宿舍、教學樓、食堂、圖書館和體育館都必須搭乘校車。我與幾位老校友刻意胸掛“學友”牌免費逛了全程也未能將校園全景盡收眼底,比起當年站于地勘樓頂就能一覽全貌相比,校園面積不知大出了多少倍;我們當年在校生僅只數千人,相對于現有本科生27567人、專科生1726人、博碩士研究生5621人相比,簡直難于比擬;現有教學科研儀器設備總值5億元。設16個教學學院、1個沉積地質研究院和1個地質調查研究院。設有80個本科專業。有教職工3353人,令到校的老學友驚嘆不已;我原計劃忙于聯系出版新書事宜不參加此次校慶,提前寄上一封賀信并附上一本原創作品以作為禮品,祝愿母校在不久的將來躋身于全國綜合大學的前列。據現有規模、目標定位與不懈努力看,要成為全國名列前茅的綜合性大學必然指日可待。
下午同年級師生聚會也同樣妙趣橫生。最打動我的自然是地貌學老權威劉興詩教授的那么鏗鏘有力的話。他說:“我一生就注重兩點:一是憎恨帝國主義,二是報效祖國人民。”他又說:”我年滿八十八歲了。已著作了二百九十余部書,我立志有生之年完成三百部著作。”我默默地叮囑自己:“我也要以劉教授為榜樣,我要繼續提起筆以文學形式揭露霸權主義和擴張主義的無恥嘴臉與罪惡陰謀,激勵大眾深化改革,奮力進取,為富國強軍,強力和平崛起作出巨大貢獻。”劉教授已八十八歲高齡還依然筆耕不止,我卻比他小了十三歲就自認“精力不濟,時日不多”,相比之下我不禁眇小得喘不過氣來。我下決心效仿他,從此“生命不息,筆耕不止!”
我有幸見到我非常崇敬的當年黨支部書記。他依舊身材修長面呈嚴肅,只不過手中添了一條拐杖。我刻意站在他面前讓他認出我來。他為難地微笑著擺擺頭。我特意對他說:“您再想想,當年您領導下的火花社社長兼總編是誰?”他立時兩眼一亮,向我一點朗聲迸出“王孝榮”三字,特別是那個“榮”字帶著成都方言那濃烈的“兒”音,直令我感到無盡的親切與溫暖,我不禁兩眼濕潤了。
第二天我趕回重慶,第三天中午到達瀘州。我立刻進入市委大院得到宣傳部小吳的熱情接待。他說鞠部長和朱部長正好不在。他倆對贈書很重視,已將批文轉給市文聯虞主任了,你去與他勾通拿出一個辦法實施。他當下還與市文聯接通電話讓雙方對接,并將地址和乘車路線等都一一告訴了我。
我沒費多大功夫就到達“聯通廣場”。不一會一個文雅靚麗的青年女士將我引領到了文聯辦公處。這是往昔的川南圖書館,建筑物古樸典雅,還保持著以往的風韻。那位靚麗女士將我領到一間碩大的編輯室隨后彬彬有禮地退了出去。不一會她又走了進來對我說:“會議剛結束,請隨我去主任辦公室吧。”
我剛一進屋,一個中等身材精力充沛的男士迎了上來熱情地握著我的雙手:“王老師來了,歡迎歡迎!”隨即扶我到沙發上坐定,邊泡功夫茶邊打趣道:“王老師昨天還在重慶,今天就到了瀘州,王老師你來得好快呀!”稍停他又微笑道:“請你先說說想法吧。”
我被他一逗樂,便與這位剛認識的主任拉近了距離。自己就打開了話匣,簡要說明《情亂永寧河》的主題、背景及閱讀的意義,贈書是以推動故鄉愛國主義教育和革命傳統教育為目的。然后概略地說明,希望將這部抗日題材的小說贈送給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文化站、讀書室、部分大中小學校和相關的企事業單位,同時也贈送省市區級宣傳部、作協和文聯。并說,為答謝支持和幫助出版發行與連載的單位,希望能邀請重慶國家數字出版中心、書香重慶網、鄭州《中州古藉出版社》、《中國國土資源作家網》和《紅杜鵑文學網》等單位的嘉賓。
虞主任聽了連說不錯。稍后他委婉地說,我們自然會請到電視臺、電臺、報社和網站。可請外地嘉賓就免了吧。
我凝望著他猜想他一定有某種慎重的考慮。我于是轉移話題:“那么,活動定在什么時間呢?年底大家都很忙,開年后又都沉浸于歡度春節的喜悅中,清明前我又有個大型的初高中同學會,可能選在三月分為宜。具體什么時間段,以你們工作方便來定。”
虞主任異常高興:“那你先起草個策劃案,然后我們雙方協商確定實施方案。我們要保持聯系。”說著他便將他的QQ郵箱和手機號碼抄給了我。
被他送出門外后,我十分高興。此事有了良好開端,我自己覺到我面上已露出釋然笑影。
在祭奠了母親、七姐和六姐夫之后,被海燕影視中心老板接去小敘了一會,便匆匆返回重慶。
次日上午由我四侄子陪同拜訪了重慶影視集團陳導演。初次見面他給我留下了良好的印象。他中等身材、小平頭,面色紅潤,兩撇胡平舔了豁達、聰穎、熱情、干練與沉穩。陪在身側的是四十開外,瘦高身材,長發束于腦后的副導演。看上去不乏資深藝人的韻味。
我們開始敘談。他突然問道:“選什么平臺?”我知道“平臺”是他們影業界常用的術語。我一時有點懵,卻竟然機靈地回應道:“您看呢?”這么回應太恰當了,既顯出我的謙遜和對他的尊重,也掩飾了我怕外行隔山亂放炮而招致貽笑大方的窘態。他并未推諉,就目前影視動向、觀眾喜好、拍攝電影的風險等暢所欲言。他說:“此作品以拍攝電視連續劇為宜。地方政府不以賺錢贏利為目的,專注于發掘悠久歷史文化,弘揚愛國主義精神,彰顯卓越政績,展現旅游景觀魅力,吸引外部投資,振興地方經濟,實現小康和諧社會。”他建議:“以地方政府為一方,影視集團為一方,原創編劇為一方,找個適當時機三方通過協商以敲定協定,再進一步合作。”
我欣然同意。鑒于市政府于2013年拍攝《川南游擊隊》、2016年11月初開機拍攝《鐵血護國》之后,預計可能在2017年待時間和資金有所準備時,才能和我們一起取得共同意向達成協定。
接下來我與兩位導演合了影,預示著以后可能有友情合作的良好時機。
兩天后我飛回贛州。在近半月馬不停蹄的勞頓之后,渾身疲乏。好幾天面對著熒屏卻無意敲擊鍵盤。我癡癡地想:我一路放飛希冀,能否如期獲得預期的成果?后來我又想:此次在近半月的時間里,我畢竟一路勞頓亦一路歡暢,總算得是一次“怡悅故鄉行”。
王孝榮
2016年12月18日于贛州
(編輯:作家網)